到Boston已二天:巧遇年度大裸奔
还是先说一下行程情况吧。10号早晨五点就起床,五点半出发去赶716的首班车到德平路换机场四线。但是还是没禁住诱惑和人拼车了。四个人,一辆赚外快的私家车,一人25块钱。我觉得上海这点很好,明明是非法的东西也可以做得很规范,比较可以信赖。私家车自然比大巴开得快得多,所以六点半不到就到了浦东机场。看了看免税店,实在是两眼抓瞎,对那些化妆品啥的看着就晕,不要说去挑选了。艾瑞斯还在睡觉不想打搅,所以打给了嫂子,结果嫂子犹豫再三还是决定放弃。于是老老实实的等待登机。
我买的这个机票便宜的代价是转机多,但我觉得这个转机对我来说还不错,因为把旅程割成几段之后不再那么累人了。就说几点感想吧:
1. 东京成田机场很傻比,无线网络还要收费。
2. 日本人的英语口音真重。有个工作人员像复读机一样不停的说:因特拉神喽~扣来扣厅~啪森着思~迪斯塞的,扑立四。因特拉神喽~扣来扣厅~啪森着思~迪斯塞的,扑立四。谁听懂了请举手。
3. 从东京到明尼阿波利斯的飞机上前排坐了一家棒子。那个最小的棒子一路干嚎,压根没消停过。棒子们真悲哀,小孩子开始就这么弱智。
4. 明尼阿波利斯的机场也没免费无线网络!
5. 美国某些飞机上原来连点心都要花钱买……
6. 原来pre-paid的手机号是和手机一起卖的,而且手机本身只要15刀……
7. Boston机场提取行李之后不需要有人查行李票,任何人都可以从机场大厅外进去拿了行李走人。我真的生活在和谐社会么?
8. Boston地铁很老很烂。
大害接我很顺利。然后地铁公车又走了一段到他的住处。具体不说了,反正就是到了之后又杯具了,发现要带到Harvard的申请资料竟然有两封推荐信忘在了上海,之后各种忙。然后就是重新写Harvard的Statement of Purpose,CV,折腾到Boston当地时间夜里三点才睡。很奇怪的是我竟然不怎么困,好像完全不存在倒时差这回事。我想我十一月的四十多小时不睡觉在这里起了很重要的作用,让我相信自己可以撑得住。
Boston之行至今为止的重头戏都发生在今天。早晨去大害办公室打印了要用的PS、CV,然后去Pierce Hall找Suo。谈了四十分钟出来,郁闷。然后和大害一起走了很久去研院送申请材料。之后发现有卖Harvard纪念品的,于是买了一顶帽子,上面只有一个大大的H字母。这样我以后不能去Harvard也可以戴,就说自己是卖H片的就行了。
下午去了BME@Tufts。David非常忙,仅仅在走廊握手寒暄了几句,一位博士四年级女生和一位博后带我看了两层楼的实验室。了解了不少关于David这个组的情况,因此后面估计还要重新修改一下这个学校的SoP。
再之后去见了Joyce。我们已经三年多没见面了,Joyce竟然已经结婚。聊了将近一个小时,因为她还有约就散了。和大害去同学那里三国杀了一会。然后重头戏开始:我幸运地赶上了Tufts一年一度的大裸奔。
据说这个大裸奔是一年一次为了缓解期末考试压力而举办的,很热闹,警车停了很多。我们三国杀得时间有些紧,跑步前往裸奔场地——据大害说是一幢宿舍楼。那是在一个小山上的宿舍楼,诸位裸奔者就围着这栋楼疯狂裸奔——真的是裸奔!没有内裤!男人的JJ甩啊甩,女人的MM晃啊晃,同时这些人尖叫着,和围观群众击掌,和着音乐跳舞。从晚上十点开始,持续了至少半个小时:我都已经冻得受不了了。Boston当天温度是零下三度,风不小,有点像北京的天气。有一个哥们跑到我前面的时候骂了一句:Fuck, it’s really cold out here! 还有拄着拐参加裸奔的,情绪相当高。
大害的美国室友说他也去奔了,而且去年也去奔了。对裸奔是否有助于缓解压力我且不知,但他们真的是很投入。我觉得这个和放松一下去听唱粉丝狂多疯狂呐喊的那种是一样的。
International collective passengers, this side, please?
原来日本人也是n l 不分的
咋不上PP?我要看PP!!
棒子也nl不分,而且rl不分,根本听不懂棒子英语。。
to Iris: 第二个词不对
裸奔这种情绪绝对会传染的,就像再多游泳圈的女人到了沙滩都会脱到三点。
不知道彼时彼境同学你有没有释放一下压力的冲动??哈哈~~~~
照片是王道,私下流传,让俺们乡下来的也感受下奔放的气氛。。。。。
我保证不存在C盘里,还拿到外面去修~~~~~咔咔~~~~~
偶嚼着,这边我听过的日本英语和韩国英语还是蛮好懂的。。。faculty毕竟呆的久了…………而且么,亚洲腔有共性